变色龙
魔龙的狂舞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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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点人物 席恩·葛雷乔伊
地点 临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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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冬城亲王
提利昂 IX 变色龙 国王的战利品

临冬城的鬼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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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Dance with Dragons-Chapter 41

概要

雪暴吹袭临冬城。城堡虽然残破,但是高墙挡住了寒风,城中补给和柴薪非常充足,士兵取暖不成问题,难怪卢斯·波顿公爵向众人说,旧神正向史坦尼斯这个异乡入侵者施下惩罚。他的人都在欢呼,只有来自河间地的人和席恩一直沉默,因为他们都知道,自己也是不受欢迎的外来者。

席恩想过逃跑,可是仔细一想,城堡把守森严,不容闲人进出。而且即使成功逃出,他也无处可去,铁群岛已经抛弃他,临冬城是他仅有最接近家园的地方,一个废人、一座废墟,我哪也不去。他的思绪不禁转向了珍妮。这个可怜的姑娘不该向他求救,臭佬不能帮助她,她应该聪明一点,记住自己是“艾莉亚”,那就不用自讨苦吃了。

席恩在大厅里喝着稀粥,一个洗衣妇突然坐到他身旁。此女人名为罗宛,而且一来探他的口风,想知道他当初如何攻下临冬城,说是要讲给尔贝知道,让他写一首歌纪念此事。这肯定是一个陷阱,是拉姆斯的玩笑,好弄些借口出来惩罚臭佬。席恩对她既愤怒又渴求,但无论如何,他都不敢轻举妄动,所以默默地一瘸一拐地离开大厅。

他到处走,在废墟间缅怀昔日的时光,最后他慢慢不知怎样就走到来神木林。他跪在心树面前,哀求旧神的拯救,哀求旧神赐予他… 可是,他连自己想要什么也不知道,他想要力量?勇气?慈悲?雪花静静飘落到他身边,周遭一片静寂,只有一阵轻声的啜泣打破它。诸神不会落泪,除了婚床上哭泣的珍妮外,还会有谁?临冬城里处处鬼魂,而我正是其中之一。哭声使人痛苦难耐,席恩勉强撑起自己离开。

回到大厅他用了餐。正当他茫然地看着麦酒的残渣时,达斯丁夫人命人把席恩找来。她想要知道史塔克家族的墓穴的入口,因此席恩为她带路。入口位于首堡附近,他赫然想到这里正是布兰摔下来的地方。说来奇妙,诸神都杀不死布兰,正如他也不能。

花了点时间夫人的手下把入口挖了出来,他们鱼贯而入。走下阶梯时,夫人谈起珍妮哭泣一事,说卢斯公爵很不满意,要他提醒拉姆斯对妻子好一点,不然爱戴史塔克家族北境人必然心生不满。他们到了墓穴,以前那股熟悉的不自在感又一次回来,席恩感觉石头国王正在打量自己,握紧手里的生锈铁剑。达斯丁夫人发现一些剑失踪了。传说它们是用来镇住怨魂,以免他们回到人间。临冬城里处处鬼魂,而我正是其中之一,席恩又一次这样想。

达斯丁夫人与他一样都不喜欢墓穴的气氛。席恩不禁问她为何憎恨史塔克家,夫人却说理由跟他热爱史塔克家一样。她知道席恩夺取了临冬城,杀了布兰和瑞肯,不过他也跟随了“少狼主”南下,为他作战,为他游说父亲结盟。席恩无法辩驳,只好坦承:

我……我曾渴望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夫人明白他的渴望:

但您的愿望没能实现。大人,我们的共通点比你以为的要多得多。

他们继续前进,来到瑞卡德老公爵、他的长子布兰登和女儿莱安娜的墓前。达斯丁夫人回忆与布兰登的往事,她说布兰登最爱他的剑,他常常说“染血的剑才是最美丽的剑”,如果他发现自己墓前的剑被偷了,肯定会恨透那个贼人。她的父亲当年渴望增强家族的权势,急着把女儿献给任何一位史塔克族人。布兰登夺去她的初夜,可是瑞卡德老公爵也有自己的考虑,他对南方的野心使布兰登与凯特琳·徒利订立婚约,于是父亲便退而求其次想把她许配给艾德公爵,不过凯特琳又一次把她的对象抢去了,芭芭蕾夫人最后嫁给了威廉·达斯丁伯爵。不过二人新婚不久篡夺者战争就爆发了,发誓回到她身边的威廉伯爵殒命极乐塔。艾德公爵只把妹妹的遗体带回来,把她的丈夫埋葬于赤红山脉的石冢里。她发誓要拿艾德公爵的尸骨喂狗,绝不让他回到这里。她一直命人严密监视,当初护送他遗体的队伍因铁民攻占卡林湾而无法通行,若他们通过了颈泽也绝不会过得了荒冢屯

他们回到地面。临别前达斯丁夫人警告席恩不准把她说出的事告诉任何人。席恩知道泄密的后果,夫人留下一句话然后离开:

卢斯把你调教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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