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马丁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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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

阿多和墓窖

Q:卷一里阿多很怕墓窖,不肯带布兰下去。但到了卷二就下去呆了很长时间,为什么?

A:阿多只在那个时候怕墓窖,之前之后都不怕。

英美版本出版日期

出版业者干的活都是神神秘秘的。我将《列王的纷争》原稿同时交给了我的英国出版商(HarperCollins)和美国出版商(Bantam),前者却先出版……好吧,是因为他们刚好腾出了一个空档来搞我这档子事,所以英版投入制作和印刷出版也就快一些。

未来计划

冰与火之歌》一共会有六本书,所以我还有三本半没写完呢。[1] 看来要忙好些年了。

之后我还没啥计划。如果我将来写冰火前传的话,我不会写推翻伊里斯二世的故事,我会上溯到更早,继续“雇佣骑士”中邓克与伊戈的故事

维斯特洛的父权制度

我希望《冰与火之歌》比其他奇幻多一点现实感。许多灵感都源于历史和历史小说。我在写作之前还深入学习了中世纪风俗。父权就如同封建制、信仰、刀剑一般,是中世纪社会的一部分。

我创造过一些男女更为平权的世界,譬如《风港》。但在《冰与火之歌》里,我希望紧贴历史原型。

邓肯的后裔

Q:邓肯的后裔会不会登场?

A:呵,可能吧。[2]

私生子的后代

Q:如果两个私生子结婚——比如一个姓雪诺的跟一个姓河文的结婚——他们的后代会取什么姓?

A:很可能随父姓。

伊利克和亚历克爵士

Q:萨伽里有对兄弟国王,Alaric和Eric。他们是不是铁卫兄弟伊利克亚历克爵士的原型?

A:啊……有趣的理论,然而……

我大二时的确学过一学期斯堪的纳维亚历史,那大概是在……67或68年。那时我读了好些冰岛萨伽,觉得它们很动人。然而三十年后,我一个名字或头衔都记不得了。或许会有些潜意识的影响,不过可能性不大。

伊利克和亚历克爵士的灵感来源是亚瑟王神话,马洛礼作品里提到的双胞胎骑士巴令和巴兰

高庭和凯岩城

高庭凯岩城是所有城市之中最富裕的两个。兰尼斯特家族更有钱,而提利尔家族兵力更强。

洛拉斯爵士的戏份

Q:在《冰雨的风暴》中会不会有更多洛拉斯爵士的戏份? A:不止洛拉斯爵士,你还会看到他的父母、兄弟和一帮子表亲,当然你们也会了解到他留在高庭的另外一个兄弟,还有他的叔叔们,以及其他一些表亲。给你一篮子“玫瑰”,满意了吧?[3]

2月

粉丝站点

我一般不回答多数网站上的问题。一方面我宁愿把时间花在写书上,同时,我也更喜欢让读者们讨论他们的观点和理论,作者的介入无疑会破坏讨论的自由度。

答疑

Q:珊莎发网里的紫晶和克礼森用的紫晶一样吗?

A:无可奉告。

地理问题

我现在手头没有君临人口或维斯特洛面积的精确数字。大致来说,君临的人口超过中世纪的伦敦和巴黎,不如古罗马城和中世纪的君士坦丁堡。

有些读者从形状相似性和两者同时位于某块大陆的西对岸推断维斯特洛的原型是英格兰。后面那个理由是正确的。(至于前面那个理由,我是没看出来两者形状哪点像。)但维斯特洛比英格兰要大很多,很多,很多。要我说,面积上更接近于南美洲(形状当然不同)。另一片大陆更大,和欧亚大陆差不多。

一里格等于三英里。

致敬

蓝礼麾下的约书亚·威廉姆埃利加·威廉姆是在致敬泰德·威廉姆斯。我是《回忆,悲伤与荆棘》的大粉丝——其实要没受到它启发,我怕是写不出冰火。

铁群岛舰队

铁群岛可提供的船只远不止一百艘,每位大领主差不多都能凑到这个数。不过别忘了,比起乔佛里史坦尼斯黑水河上的舰队,长船又小又好造。它的大致原型是维京长船,而前者则是威尼斯或拜占庭的战舰。

亚马逊采访

我本打算写三卷。卷一写到1200页时,我发现离计划的卷一结尾还差得远,于是原来的卷一成了两卷。这样就一共四卷了。然后写卷二时历史再次重现了。于是我不得不停下来重新整理思路,找出能让我合理地讲完我想说的故事的方法——我可不想把余生都花在这上头。六卷看来是最可行的办法。

本书是我的代表作,是我做过的最有雄心的事。写得慢的原因之一就是我希望尽力写好,不想因仓促留下遗憾。有时我会希望自己实现了财务自由,这样就可以先把整个故事写完,然后在大家读到它之前慢慢修改完善。无论如何,我已竭尽全力让它成为我的杰作。

我会写一些系列短篇,可惜现在没时间。我已经写了一篇《雇佣骑士》,我非常喜欢里头的两位主角。我已经构思好了他俩的许多故事。天知道我何时才能把它们写出来。

我刻意把书写得像历史小说,而不是奇幻。我爱奇幻,也爱历史小说,尤其是写中世纪的。唯一的问题是,我也读了不少历史。所以我读历史小说时,老是早早知道了后面的剧情。你能写部玫瑰战争背景的恐怖小说,但难以设置悬念“塔中的王子能逃出来吗?”因为大家都知道答案是否定的。写《权力的游戏》的动机之一就是想写一部虚拟的历史奇幻。它是两者的糅合。

我的灵感来源很多。玫瑰战争最明显。那是段迷人的历史,充满神奇的人物,就连一些小角色都有吸引人之处。此外还有奇幻界的源头。比如泰德·威廉姆斯前些年的《回忆,悲伤与荆棘》系列就是我的写作动力之一。他让我意识到这类题材可以写得这么棒。

同时处理这么多角色有时会有点微妙,不过我都能把它们在脑中理顺。每个角色对我而言都是独特的。不过要编织起这么多情节线索、时间线、章节顺序真是让我抓狂。我把章节顺序调整了90次以达到最佳效果。

必须承认我比较喜欢提利昂。虽说他是个反派,但谁能赛过一个好反派呢?

这是部奇幻,自然少不了魔法。但我想保持谨慎。这是跟托尔金学的。大家都知道《指环王》是部高魔小说,充满了魔法、谜团与奇迹。但台面上的魔法很少。甘道夫是位法师,但他做过多少法术呢?他的焰火也许是魔法,他的法杖会发光,但你永远不会看到他像漫画里的超级英雄一样扔火球。托尔金喜欢保持神秘。索伦从未登场,你只知道他法力无边,但不知道到底如何。书中微妙地处理魔法问题,我认为这是明智的选择。神奇才叫魔法,要是随处可见,唾手可得,就不再神奇了。我特意让魔法一开始很弱,一本书一本书地慢慢变强,但始终保持罕见与神奇。

听到读者反映书太黑暗时,我会有点在意。不过你若是想要本轻松的奇幻,何不换本书呢?黑暗突出了我想要的悬疑效果,就是要让读者意识到任何角色都随时会死。这样他们遇险时,读者也能感同身受。

我打算99年底写完下一本书,00年出版。会加入两个新POV,一个是山姆。此外卷三还有更多人会走向前台,比如提利尔家族马泰尔家族。但愿有更多惊喜、更多战役、更多曲折、更多好事与坏事。

ELDER GODS' RAVE采访

史塔克家族的灵感很难说,部分原因是我想写个有家庭的故事。之前我的多数小说主角都是独身,比如《热夜之梦》和《光逝》的主角。因此我有兴趣写一个家庭。此外,读历史和历史小说时,我发现中世纪的家族和权力密切相关。这引发了我的兴趣。

3月

小伊耿

Q:丹妮看到的幻象里庆祝儿子降生的夫妇是谁?

A:雷加和他妻子伊莉亚

Q:那个孩子死了吗?

A:死了。

Q:冰与火之歌是不是某人的歌?

A:这个词可以有很多含义。

Elio注:后两个问题没有留下原件证据,或许有误。

EVENT HORIZON聊天室

没有人能活到最后一卷,卷五会杀掉所有人。卷六只会写一千页雪如何在他们墓前飘过。

创造角色是写作的重要部分。写这么厚的作品,很难设法让每个角色都鲜明独特,每个POV都要有自己的声音,还得有自己对其他角色的视角。很难。幸好我记起我的角色比记真人强得多。

我希望模糊角色的善恶。我喜欢用灰度作画,而非黑白两色。有人说反派是另一方的英雄,我希望能表现出这一点。有太多奇幻里的反派都是暗黑公爵、邪恶大王或恐怖魔这种平面角色,呸!

写POV时,我希望能让你从POV的角度思考,让你至少在读这一章时,理解与同情他。我在写POV时完全处于他们的立场,对角色都一视同仁。当然我有最爱的角色:提利昂艾莉亚琼恩……但所有角色我都喜欢,杀掉的也不例外。

提利昂在卷二的大放异彩得益于他的POV最多。写卷一时我想让大家的POV都一样多,但很快就发现不现实。有些角色就是会比其他角色更平等。提利昂的POV是最容易写的,最难的是琼恩和丹妮。一方面因为他们远离主线,一方面因为他们章节的魔法成分最多。布兰也难,部分原因是因为他太小。

我一直喜欢一上来就干掉某个角色,这样读者才能体会到故事是动真格的。《美女与野兽》和《百变王牌》都是如此,当然这本书也不例外。我希望托尔金能做得更多一些,甘道夫不该复活。

我希望把最重要的事件都放到幕前,但又不想重复描写。卷一里有三场紧挨的战役,我用三种方式来写。第一场绿叉河之战是直接描写,第二场呓语森林之战则是通过听觉,而非视觉。第三场袭营之战则通过对话,从旁人口中转述出来。这样读者就不会因为无尽的刀光马啸而厌烦。

雷加莱安娜的关系今后将会揭晓。你要是感到扑朔迷离,那就对了。我就是想要表现真相的不确定性。想想看我们都不知道托马斯·杰斐逊和莎丽·海明斯、克林顿和普拉·琼斯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雷加和莱安娜的真相不也一样么?

卷三中会有四场婚礼,不过里面恐怕没多少浪漫。哦,是的,还有一场葬礼。[4]

詹姆依然是凯岩城继承人的原因是泰温。如果他承认詹姆失去了继承权,那就必须让提利昂继承。而他拒绝接受这个事实。

有时选谁做POV只有一个选项,因为角色分散在世界各地。有时是看选谁最有戏剧效果,这不好判断:有那么多秘密,每个角色掌握的信息都不同。感情上的考虑则是最重要的。

民族与现实世界没有一一对应。多斯拉克人有蒙古和突厥的影子,也有匈奴和阿兰人。我喜欢混搭历史,配上幻想,这让故事难以被预测。

Q:书里有原牛、恐狼[5]等史前动物,我们会读到地球上古史吗?

A:不,这是个“第二世界”,就像托尔金的中土。与我们的地球没有关系。

你会看到“保姆”提瑞克·兰尼斯特的下落。千面屿绿人今后会登上舞台。我尽量不留太多尾巴,但你有时得耐心等待。

我不认为书中有无端的内容。我想让读者沉浸在故事中,而不是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你需要调动五官,全身心投入。有人说书中有无端的杀戮,打仗不就是这样么?还有人谈到过度的性爱,也是一样道理。此外我还被控诉写了太多的服饰、盛宴、纹章,我只能回答:我爱战争,我爱盛宴,我爱纹章与礼仪,当然,我也爱性。[6][7]

维斯特洛不是唯一受异鬼和严冬影响的地方,但它受影响最多。因为它是唯一一块延伸到这么北的大陆。另一块大陆北方是极地的冰海

大议会曾想解除伊蒙学士的誓言,我想有合适的威权的话,琼恩守夜人誓言也一样能解除。

多恩成为唯一没被伊耿征服之地,既是因为有山脉保护,也源于他们的战斗方式。他们没像凯岩王河流王一样召集大军,也没像“黑心”赫伦一样躲在高墙后。他们在龙来时藏起来,一有机会就搞暗杀,就像游击队一样,尽管七国没有游击队这个词。

Q:我们会知道季节不规律是怎么回事吗?蓝礼是同性恋吗?阿多是怎么变傻的?

A:答案都得今后到书里去找了。

Q:《雇佣骑士》里板甲好像没有《权力的游戏》里普及。史蒂芬·佛索威只穿着锁子甲就参加了七子审判。这是否反映了一百年来的科技发展?

A:他大概只是偏爱锁子甲,或者别无选择。盔甲技术没有刻意的大发展。

冰雨的风暴》里不会有席恩的POV。这不意味着他死了,也不意味着他还活着。

安排五年的空档,除了让丹妮的龙长大外,另一个原因是孩子们。开始写书时,我从未想到得从三个12岁、10岁、8岁的孩子视角写这么多字。不用五年时间让珊莎、艾莉亚和布兰再长大点我就得疯了。还有瑞肯。我都不敢想怎么写一个三岁小孩的POV。不过等他长大一点就会回到故事中来的。

我对书的长度估计很糟糕。从三卷变成四卷,又变成了六卷。但到此为止了!六!六!六!

在此纠正一个错误观念:坦格利安家没有不怕火炼!丹妮的龙的出生是个特例,出于奇迹与魔法。她应该没法再重复一次了。她哥哥也扛不住融金。

亚夏拉·戴恩有紫色双眸,并不意味着她就有瓦雷利亚血统——伊丽莎白·泰勒也有紫瞳呢。要想找出一个家族的传承,名字比眼睛的颜色更可靠。源自先民的家族喜欢起描述性的短名:StarkReedFlintTallhart (tall hart)等等,瓦雷利亚的名字里一般都带有ae,安达尔人的名字则不具这两种特征。当然经过了成百上千年的混血,几乎没有纯血的人了。

战争很危险,人们会因此留疤、残废,甚至丧命,尽管在奇幻中的案例不多。我希望我的书能与众不同。不过我让提利昂掉鼻子还有个小理由。在好莱坞时,我一看到导演们让中世纪的角色不戴头盔打仗就来气(比如《勇敢的心》和我改编的《阴阳魔界》里的《卡美洛的最后一个卫士》那集)。于是我决定揭示不戴头盔的下场。[8]

4月

马丁如是说

我不介意你们收集我的“语录”(包括采访、公开评论、邮件等,不包括小说),但你们必须应我要求删除不合适的内容——误引、旧信息、口误等等。

的自然寿命比人类要长,但大部分坦格利安家族的龙都在它们还年轻的时候卷入了战争,所以活不久。在血龙狂舞里双方用龙对战时便是如此。之后会有更多坦格利安家龙的信息,但恐怕不至于有龙的族谱。

珊莎问题

没有人该为奈德的失败负全责。的确有珊莎的原因,但不能全怪她,也不能全洗白她。她的确不知道奈德对史坦尼斯金袍子的打算,但她知道她和艾莉亚离开的时间、船只、护送的人数和头目、艾莉亚当天在哪等等。这些对瑟曦的计划都很有用。奈德与小指头的谈话自然是个转折点,但不是唯一的。还有很多决定能改变整个故事。他拒绝了蓝礼也同样重要,此外还有瓦里斯,以及大家忽视的杰诺斯·史林特——他本可以选择恪守职责的。总而言之,这不是由哪位反派导致的事件,而是好几名玩家共同作用的结果。

纹章

七国设计纹章的规则比中世纪晚期灵活得多。没有管理纹章的法律或机构,没有纹章变化的正式规范。所以骑士领主在选择盾上的图案和家徽时有一定自由。虽然临冬城大瓦德小瓦德在他们的盾和外衣上四分出了他们母亲和祖母家的纹章,但他们照旧使用佛雷家族纹章也同样合法。梅斯·提利尔家的三个儿子都能使用高庭玫瑰,但当他们同时上战场时,次子加兰的盾上常有两朵玫瑰,而老三洛拉斯则有三朵。还有《雇佣骑士》里的琴手骑士皮尔斯·卡伦,比武时他盾牌上是自己的竖琴图案,衣服上却还是家族的夜莺。还有雷蒙·佛索威在和他堂兄决裂后就创立了绿苹果佛索威罗柏也一样,离开临冬城的时候,他盾牌上是颗狼头,而不是史塔克家族的奔狼。许多老北境之王也有自己个性化的纹章,不过我还没有设定。这在黑暗世纪和中世纪早期很普遍,那时候纹章还没有制度化,基本出于个人选择。

洛拉斯的盾

Q:既然洛拉斯加兰在携手作战时会使用不同玫瑰数的盾牌,这是否意味着加兰参加了苦桥比武大会?可书中却没提到。

A:加兰爵士没参加苦桥比武。洛拉斯那天只是想用三颗玫瑰的盾牌而已。加兰不像他弟那样爱追求荣誉,不会参加比武。


六本书

六本,绝对是六本,不会再多了![9]

六本书能写完我想说的故事,三本不够。

但我这辈子还想写其他的故事。

奈德和守夜人

如果奈德穿上黑衣……那就是另一部小说了。


比武规则

你提了个有趣的问题,《雇佣骑士》和正传里的比武大会规则的确不同。 国王随意改变规则并不难,而规则本身也一样多变。中世纪的比武大会从不像美国大学足球联赛或大联盟棒球一样,拘泥于一种规则。每场比武通常都有自己的规则。举办比武大会的国王或领主通常泛泛确定比赛的形式,然后让大会总管决定细节。

最早的比武大会多是团队混战,几队骑士在几哩长的树林里对战,它其实就是战斗——除了武器通常是钝器以外。后来才有竞技场和正规的马上长枪比武,就像我们在《Ivanhoe》等流行作品中看到的那样。但这时依然没有标准化的比赛,有时候他们还是分组混战,比方五十个英格兰人对五十个苏格兰人;有时则是华丽的盛会,比如“金树比武大会”里,护卫们要击退试图从树上摘下金叶的挑战者们。

现实世界中,到了十五十六世纪,骑士、纹章、比武大会,一切都规范化了。但在那之前,有各式各样的形式。在七国里,我基本采用早期的多样化规则,在这六本书和邓克与伊戈的故事里,我想展示多种多样的比武形式。

迄今为止,君临的首相的比武大会出自劳勃的突发奇想,准备得匆忙,规模不大,所以采用一对一淘汰赛。抽签决定对手,最后只剩一名冠军。此外还有自由混战到最后一人的团体比武,据我所知现实中从未有过(团体比武都是模拟战争的分队比赛),这为这个奇幻故事增添了趣味。

岑树滩,我用的是《Ivanhoe》里护卫迎战挑战者的形式,这更衬这个故事(我想要邓克赌上所有家当对战五位强大的护卫,而不是跟抽签到的对手碰运气。前者难度大得多。)其实我一直喜欢《Ivanhoe》中废嫡骑士直冲过来干掉五个诺曼人的场景,我想写出我的版本来。

蓝礼的小型比武是即兴决定的,因此是自由混战的团体比武。这种多对多比赛,敌友转换在瞬息之间,我得以展示人们对布蕾妮的偏见与她高超的战斗技巧。

乔佛里的小比武会更像是展示马上长枪比武。

错误的春天里的赫伦堡比武大会规模比首相的比武大会和岑树滩比武大会都大得多。同样是采取《Ivanhoe》中护卫迎战挑战者的形式,但是时间更长,挑战者更多。还有模仿古风的七队骑士团队比武。(赫伦堡发生了许多事。如果我听从某些读者的长期请求,为它写一本前传的话,我大概只要写那十天内的故事就够了。)

至于侍从、雇佣兵自由骑士等能否参加比赛,要考虑到比赛的地域差异与历史差异一样大。河湾地是骑士传统的中心,骑士最受尊敬,所以大会总管更可能会制订严格的规则;而在多恩风息堡河间地谷地,要求可能就没那么严;颈泽以北的旧神统辖地区罕有骑士,他们会有自己的规则。现实世界也一样,中世纪中期法国的骑士文化到达顶点,而英国、德国、意大利、西班牙都学着法国的风尚,但总有不肖之处。此外更远的苏格拉、匈牙利和格鲁吉亚,差异就更大了。还得考虑主办者或他们教头的性格。劳勃·拜拉席恩不太尊重传统,他就不会以不是骑士的奈德的名义,举办一个只许骑士参加的首相的比武大会。因此这场盛会中,是不是骑士都可以参加。岑树滩的岑佛德伯爵则想讨好那时顶级的比武骑士破矛者贝勒

七子审判则非常特别。它源于安达尔人的宗教仪式。就算在《雇佣骑士》的年代,它也有一百年没发生过了。

Ivanhoe

Ivanhoe》值得一读,尽管风格陈旧,却有好些厉害的角色与场景。对中世纪比武大会——包括团队比武和马上长枪比武——的描绘也很标准。

单我知道的电影改编就有三部。最经典的是米高梅50年代拍的,主演有罗伯特·泰勒, 伊丽莎白·泰勒乔治·桑德斯,长枪比武太棒了,伊丽莎白熠熠生辉,你真该找来一看。


5月

学城入学条件

你会在未来故事中更多地了解学城。简而言之,加入学城没有年龄或其他任何要求。学城的组织很松散,大门向所有人敞开,但不意味着他们都能成为学士旧镇有许多完不成项链的助理学士和学徒,就像现实世界中永远毕不了业的学生一样。

插画作者

恐怕,我目前对选插画家这种事没有什么可说的。那些都是出版商的美术总监管的领域,连编辑都难插手。Michael Whelan是个很好的选择,但《权力的游戏》正在投入制作的时候,他已经向封面设计工作请两年的假去为画廊创作原创画了。他现在也许还会回来画封面,但是为了保持一个持续性的风格,出版商对于一个固定的系列往往就保持一个固定的画家。就《冰与火之歌》系列来说,就意味着未来的封面画的作家已经是固定的那几个人了:美版的Steve Youell和英版的Jim Burns

读音

英文 中文 读音
Maester 学士 May-ster
Rhaegar 雷加 Ray-gar

艾林家族与参天塔

艾林家族的族徽问题挺复杂,源自Steve Youell为精装美版初印本画的封面。它被用在了预览样书上,后来正式发行时则换成了银箔封面(不过它后来又被用在了瑞典版封面上,所以你或许看过)。画的是凯特琳布林登爵士血门会面的场景,后者扛着艾林家的旗帜。文中只提到族徽是月和隼,没有别的细节。于是Youell便画出了你看到的标志。之后我们决定在附录里放上族徽时,是Virginia Norey做设计。设计艾林家族家徽时她决定按Youell的画来做,因为它已经变成“官方”了。后来决定不用Youell画的封面时,Norey已经画完了,只好将错就错。总而言之,艾林的族徽和我原先想象的完全不同,我写作时想的是蓝天底色上一轮巨大的满月居中,一只蓝色的隼翱翔其上。但既然现在的族徽已经印在了两卷书的附录和瑞典版的封面上,那就随它去吧。[10]

  • 《权力的游戏》预览样书封面
  • 《权力的游戏》瑞典版封面
  • 《冰与火之歌》附录的艾林家族家徽

参天塔海塔尔家族旧镇的海塔尔家族都是标准说法。参天塔是他们的家堡,七国最高的建筑,也历史悠久。这是座台阶状巨塔,塔顶燃起烽火,为船只引路。比类似的亚历山大灯塔更大,还是座住人的城堡。它位于旧镇中心,城市环其而筑。旧镇很古老,有上千年历史。在伊耿征服之前是维斯特洛最重要的城市。海塔尔家族是七国最古老的家族之一。

《雇佣骑士》时间与提利昂年龄

雇佣骑士》发生在208-209年间。我记录了确切年份,但不在手边。[11]

莫尔蒙在卷二里说的历史,如同其他角色的对话与心理一样,就是谈话而已。我们交谈时,表达得都不甚精确,比如说“六十年代”、“世纪之交”、“二战有五十年了”,在七国里也一样。谈距离时同样如此,“一千里格”和我们说“一百万里”一样,就是指很长的距离。

Q:提利昂多大了?

A:未回答。


同人小说

大部分作家不喜欢同人小说有法律原因。如果你不捍卫自己的版权,法律上可能会被视为放弃版权,于是就没法再保护自己作品了。我认为创作同人也不适合写作训练,有了现成的世界和背景设定,写手们学不会创造。同人和原创的区别就像涂色书和绘画一样。当然看到大家对自己创造的世界喜欢到要写新的故事很让人得意,作家也不想浇灭粉丝的热情,但这总归是个坏主意,对粉丝和作者都一样。

提利昂的训练

提利昂尽他所能地受过军事训练,此外他每次战斗前都会确保坐骑、盔甲、部下,还总是带个贴身护卫(绿叉河之战时的波隆黑水河之役时的曼登·穆尔爵士)。尽管如此他依然在一场战役中受了伤,另一次几乎丧命。他能在战场中自保一会儿,但不是厉害的战士——那是他哥的才能。

河流王

穆德家族费舍尔家族古代都当过河流王,在与风暴国王铁种的战斗中被毁灭。[12]

斯莫伍德家族

Q:有些索伦·斯莫伍德这样的守夜人,是贵族但不是骑士,他们是在被封骑士前干了犯罪之类的事吗?斯莫伍德家族是不是像布莱伍德家族一样信奉旧神?

A:斯莫伍德家族不信奉旧神。许多家族有疏远的旁系,他们只有族姓,而无财富与城堡,自然未必是骑士。

御林铁卫

Q:御林铁卫伤残了怎么办,他没法再保护国王了。

A:铁卫有七个,通常有的是年轻力壮的人,足够让老弱病残者带着荣誉服侍到生命的尽头。

Q:铁卫们不娶妻不生子,也要发誓守贞么?

A:理应如此,但是至少有一个铁卫因为和国王的情人有染而被处决[13],许多人无疑也会偷腥。

Q:御林铁卫的誓约是不是只要求其服侍国王,甚至包括谋反篡位的国王。或者詹姆巴利斯坦只是自愿服侍劳勃?

A:誓约其实没预想到造反的情况。劳勃赦免了巴利斯坦和詹姆,他们也接受了赦免,并且继续为国王服务。

Q:为什么马林·特兰柏洛斯·布劳恩普列斯顿·格林菲尔亚历斯·奥克赫特这种杂鱼都可以当上御林铁卫?

A:有时最好的骑士不想受那么严苛的誓言约束,所以你只能将就了。武艺之外,政治、偏好、功劳也必须考虑。这对次子和小家族的骑士很有诱惑,而大贵族则不然。而且劳勃那时候,一下子御林铁卫就罕见地空缺了五人——想象一下九位大法官去世了六人会是什么后果吧。不同的年代有不一样的御林铁卫,最早的成员全是那时最强最勇敢的战士,平均不到三十岁。如今则是群老朽,出行都得靠轮椅拐杖。

拜瓦特、河流王、多恩的纹章

杰斯林·拜瓦特派克岛之役后才被封骑士,但他之前就有贵族的姓氏,说明他有过贵族或骑士祖先,尽管很可能已经属于遥远的旁系。

Q:历史上有过两个河间地王朝,一个承自最后的河流王血脉,被风暴国王亚列克终结[14];另一个于河流王所有的儿子在铁群岛血堡被杀光时覆灭(在卷二席恩的第一个POV里)。[15]对吗?

A:很有逻辑,也许对了一半。其实河间地的王朝不止这两个,毕竟河间是四战之地。但我现在只想好了两个名字。穆德好像是最后统治三叉戟河流域的先民安达尔人终结了他们的统治。[16]

Q:为什么多恩纹章看上去那么可怕?

A:他们的历史充满暴力,尤其是山地的那些贵族。他们以抢劫边疆地为生,常年争战不休,也要最早面对入侵者。

黑火的历史

Elio:马丁在邮件中说他几天前完善了坦格利安族谱,想好了伊耿四世所有儿女的姓名和故事。不久后他给我们发来了有关黑火叛乱的笔记。后来他决定让黑龙成为戴蒙·黑火的纹章,为此把科何里斯家族纹章从原来的黑龙改作了现在的样子。这意味着马丁在写卷一、卷二和《雇佣骑士》等99年之前出版的故事时,脑中毫无黑火的概念。

葛雷艾恩家族

葛雷艾恩家族就是“血手”乌伦的家族,统治铁群岛直到被安达尔人征服。强手哈尔温“黑心”赫伦霍尔家族则被征服者伊耿终结。

伊里斯的御林铁卫

Q:伊里斯死的时候御林铁卫都有谁?我已经知道有詹姆白牛奥斯威尔·河安亚瑟·戴恩巴利斯坦。另外两个是谁?其中一个是勒文亲王么?

A:是的,另外一个是琼诺索·戴瑞爵士,他是威廉·戴瑞爵士的兄弟。

6月

波隆的年龄

我想是30到35吧。

大议会和法律

Q:奈德能否像选出伊耿五世时那样召开大议会,用瑟曦私生子的证据给她定罪?他的证据在现实里不充分,但在这个奇幻世界中呢?

A:我参加过一次法庭,可以说无论在维斯特洛还是美国,都没有无可争议的证据,律师会为每一个小细节而争吵不休。维斯特洛没有按期召开的国会,大议会更是罕见。如果奈德以摄政身份召开大议会……领主们想必会倾听与判决吧。

Q:小指头提利尔家族雷德温家族会反对史坦尼斯的即位,他是不是说的实话?

A:无可奉告。

Q:大贵族有没有法律上的权力去逮捕和审判另一个大贵族?我就想问凯特琳绑架提利昂合法么?

A:有一定风险。领主可以在封地上审判,凯特琳在北境逮捕提利昂的话,法律上会有利得多。即便在我们这个世界,在缺乏证据的情况下随便逮捕一个有权有势的人依然很危险……而维斯特洛的大贵族们比他们还看重荣誉。

POV的分道扬镳

在《权力的游戏》中,一开始的时候很多地方有两三个POV角色同时出场,不久之后他们便分开了。没有死板的规定说他们一定要分开,我只是按故事的需要使用POV,而且我希望每个POV都能够有自己独特的故事:变化,发展,成熟。

格雷果的身材

不止七呎,格雷果爵士更接近八呎。他的体重则不好说,但他浑身都是肌肉。

渡鸦

Q:为什么七大王国的信使不是信鸽而是渡鸦

A:你说得对,渡鸦的确比鸽子要聪明,飞得更好,更能抵抗老鹰等一些掠食者,等等。我也喜欢神话上的理由,奥丁就拿渡鸦作信使,人们还认为它们能够在生者和亡灵的国度间来往。 但渡鸦真的比鸽子更好送信么?恐怕不然……不过既然这个世界有冰原狼,那么会送信的渡鸦自然也无伤大雅。毕竟,《冰与火之歌》是部奇幻。


计时

Q:书中人们用年计时,长度似乎与现实相同。但现实中的年源自四季,而七大王国的季节漫长得多,他们怎么计时呢?

A:年在现实世界里也不靠季节定义,它取决于地球绕太阳公转的周期,也就是天文上观测到的日月星辰的方位。英国的巨石阵纽格莱奇墓等古建筑除了宗教原因外,也是天文台,可帮助人们测量时间、冬至、夏至等。


伊戈和伊利昂

伊戈并没有想要暴露身份,尤其是在他最讨厌和害怕的兄弟伊利昂的面前。他最后暴露身份是因为别无他策。


杂事答疑

Q:能否再说点大议会的事情?

A:我要说的话,也只会在书里说。

Q:葛雷乔伊家族有多少兵力?

A:无可奉告。

Q:詹姆几岁加入铁卫?

A:15,史上最年轻。

Q:奈德的妈妈是谁?她怎样了?

A:史塔克夫人,她死了。

Q:龙王伊耿是同时和他姐妹结婚的吗?

A:对。

盛夏厅

Q:梅卡盛夏厅亲王,听着像苏联大佬们的别墅,应该是城堡吧。在多恩么?

A:盛夏厅戴伦二世多恩边疆地修筑的一个轻型城堡,大约在多恩,河湾地风暴地的接壤处。它是坦格利安的城堡,皇家居所,戴伦年轻时常住那。后来他就很少离开君临了,盛夏厅传给了他的幼子梅卡。(贝勒龙石岛,而伊里斯雷格很少离开朝廷。)

邓克与伊戈的故事写到后面的话,你会了解更多关于盛夏厅的事。

Q:邓克被正式加封骑士了吗?[17]维斯特洛的物价怎么样?(800银鹿可以逍遥一年,但食物超便宜)多少银鹿能换一枚金龙?劳勃怎么会让王室负债这么多?

A:其他的无可奉告,不过可以告诉你,劳勃是一个非常喜欢享受的主,挥金如土。看看他为首相的比武大会花了多少钱吧。


森林之子

Q:我很在意老奶妈布兰讲的那个最后的人类英雄在长夜中寻找森林之子的故事。正讲到最关键的情节的时候,却被鲁温学士给打断了。

A:最后的英雄找到森林之子了吗?什么阻止了异鬼的入侵?异鬼和森林之子间有没有联系?我们以后应该会更多地了解异鬼,每一滴信息都弥足珍贵。那个古老的故事很有趣,但恐怕老奶妈已经没法再讲它了。这类问题恐怕我都只能在书中回答。


猎狗和珊莎

Q:猎狗珊莎间有隐藏的情愫,对吗?

A:自己读书判断吧。

Q:有人说他们间是爱情,有人说只是柏拉图式的关系。

A:别忘了,或许二者皆非。

答疑

Q:詹姆小指头瓦雷利亚钢匕首在乔佛里王子十二岁命名日比武大会上换了主人,之后劳勃就拿着匕首炫耀,给詹姆伤口上撒盐。看起来可以下结论说劳勃赢了匕首,但詹姆真是这个意思吗?搞不好是劳勃向真正的赢家借来匕首故意找詹姆炫耀呢。

A:劳勃押詹姆输,赢来了这把匕首,至少詹姆是这么说的。“看这把好匕首,是靠你从马屁股上摔下来赢的,哈哈!”

Q:丹妮潘托斯前往多斯拉克海的另一端,是不是在琼恩第一次上长城之后?

A:我还没法确认。不过通常来说,位于后面的章节比前面的要晚……至少不会更早。当然有时会有重合,丹妮花了几个月穿越多斯拉克海,而期间经历了好些只写了一天时间的章节。

Q:巴隆何时决定攻击北境奈德真死了吗?罗柏会有POV吗?

A:无可奉告。

7月

系列的长度

很难在写作的过程中得出准确的答案。故事也在成长,有时候比长得还要快。

冰火系列会有六本书,下一本是《冰雨的风暴》,再下一本是《魔龙的狂舞》,然后是《凛冬的寒风》,但我不确定最后一卷书叫什么,我合同上写的是《奔狼的年代》,但我还不甚满意,也许我会换个更中意的名字。[18]

编年

Q:我想弄清琼恩出生的确切时间。在长城的第一章,他提到自己的命名日过了两星期,我猜这是他的第十五个命名日。丹妮则在她到达多斯拉克海另一侧那章结尾迎来第十四个命名日。既然这是在琼恩的章节和他的命名日之后,那琼恩比丹妮大一岁多,出生比雷拉王后逃出君临至少早三个月。其它的证据我就不提了,它们只有一条结论:奈德在把“黎明”还给亚夏拉·戴恩时孕育出了琼恩?凯特琳的这个猜想实在太蠢了。

A:我懂你的意思……编年的问题有时能叫我发狂,我无数次地调整章节次序以实现最完美的顺序。好不容易弄好,我在大西洋两岸的编辑们又会跑出来提议两个不同的章节排序。这是项追求平衡的工作。我希望章节读起来剧情流畅,却又担心一条故事线太久不登场的话会被读者忘掉,此外还得考虑到角色和读者所感受的时间的差异(一个角色两章之间也许只隔了一天,但在书中却隔了两百多页其他角色的章节,就算我把第二章开头写成“他在次日清晨醒来”,读者也会感觉已经过了很久)。

说这么多只是为了告诉你,琼恩出生并不比丹妮早一年多……应该差不多八九个月。

我确实打算把时间表作为后面几册书的附录,但即便如此,恐怕我也不会精确到月和日。这么多角色,搞清年份就够让我发狂了,更别提某人眼睛的颜色了。

至于你关于凯特琳和亚夏拉·戴恩的推测……唉,不消说,一切在合适的时候都会真相大白的。但我至少能透露一点。亚夏拉并没有像某些人猜测的那样坐守星坠城,你懂的,多恩人会骑马,也能坐船(尽管自己的船不多)。事实上(剧透一下《冰雨的风暴》),在伊莉亚公主嫁给雷加的最初几年里,她还是伊莉亚的女伴。剩下的就等着书吧。

淹神和其他

Q:铁种们的信仰显然不源自森林之子,那儿既没有森林之子也没有刻脸的鱼梁木淹神是不是铁群岛的独特发明呢?

A:是的,淹神是铁种特有的。

Q:血戏班是不是一个古老的佣兵集团?还是山羊创立了它?

A:我想勇士团比山羊更老,但还比不上某些佣兵团。它其实也不是创自科霍尔。血戏班主要就是一群来自西方大陆各个地方的人渣,还有一小撮东方和南方来客。目前的领袖是科霍尔人,但上任很可能来自别处,下一任也许是个里斯人多恩人甚至伊班人

Q:你并没提到莱斯维尔达斯丁家族已经绝后了,但书中威廉·达斯丁马克·莱斯威尔死在了极乐塔之战,他们是家族的最后成员么?书中再没有其他人登场了。此外,伯莱利里德尔菲林特之指的菲林特这几家也没见人,还有斯卡格斯岛上的贵族。

A:凯特琳前往苦桥时,罗宾·菲林特是她的贴身侍卫,虽然我并未提到他来自菲林特家族哪个分支——我还没想好。[19]北方仍旧有达斯丁和莱斯维尔族人,或许罗柏军中也有。毕竟他带了差不多两万人南下,我不可能把所有人的名字都说出来。我一直默认这类军队里都有几十个小贵族和几百个骑士。没提到不代表不在。

至于斯卡格斯岛则比较特别。那是一潭死水,很少与大陆往来。理论上,它属于北境,受临冬城管辖。事实上他们基本自行其是。

Q:马克·莱斯威尔是领主吗?

A:不是。

Q:北方有些当领主的骑士(比如赫曼·陶哈爵士)似乎采用的头衔是“爵士”,而不是“伯爵”。[20]不过也许只是个人偏好。(洛克伯爵有个骑士儿子,自己多半是骑士,曼德勒伯爵也一样。但他们都没用“爵士”的头衔。)

A:是的。就北境而言,南边的骑士比北边多。尤其曼德勒家族还带来了七神骑士道。白港是北方的主要港口,所以他们受南方影响最多,人口也更混杂。

Q:你通常是单独把一个角色的POV成批写完么?丹妮的故事基本和其他部分独立,更容易写些吧?难写的角色可能要靠灵感爆发的势头才行。

A:是的,我通常就是围绕某个角色一章一章写下去,直到遇到瓶颈。那时我就换一个角色来写。有些角色写起来容易,有些则比较难。丹妮和布兰是最难的,因为魔法元素最多。此外布兰是POV角色中最小的,视角还因为腿瘸了而受限。与此相反,写提利昂都是顺理成章,奈德也一样。

凯特琳

Q:凯特琳有没有对琼恩不公?虐待,还是尽量忽略他?

A:“不公”是个宽泛的词汇。凯特琳虐打过琼恩没有?没有。那么她有没有疏远他?当然。她有没有辱骂过他?没有(布兰病房里那次显然是个例)。但她肯定想保护自己亲生孩子们的权益,因此总是明确地区分嫡子和私生子,就像在招待国王的晚宴上安排座次时那样。琼恩当然也明白她宁愿他在别处。

风息堡之围

Q:我想问推翻疯王那场战争里包围风息堡的事。顺便问下这场战争有官方名称么?

A:战争不会有官方名称,至少现实中,直到很晚才有。二战之前,人们管一战叫“大战争”。我读书时,法国历史里有场“三亨利之战”,而如今伟人历史观被社会经济历史观取代,于是它被改称“宗教战争”。因此,有人会说是劳勃起义,有人则叫它篡夺者战争,还有别的名字。

Q:为什么像派克斯特·雷德温梅斯·提利尔这样的大公爵将他们的大把兵力耗费在包围一个才有数千兵力(而且还随着饥饿越来越虚弱)的乳臭未干的领主?与此同时他们的国王正在别的地方输掉整场战争。

A:坦格利安已经输掉了一连串的战斗(当然也赢过一些),但是他们在丢掉三叉戟河以及君临前仍旧有翻身之力,那之后才真正失败。围城是中世纪战争的关键。风息堡在战略上虽然不是一个必争之地,但它是劳勃权力的基石,对于拜拉席恩家族来说就像临冬城之于史塔克家族一样。一旦陷落,劳勃就会失去他的家堡与领地,两个弟弟也会沦为人质。此外风息堡的陷落可能促使许多支持劳勃的风暴地领主望风屈膝。所以不能说那座城堡不重要。

提利尔军人数众多,但他把部分军力分给了雷加。三叉戟河上雷加的军队数量其实比劳勃的要多,不过劳勃的军队更有经验。我没有设计所有细节,但当时的情况远比“两军在三叉戟河交战”复杂,有无数次试探、包围、溃逃、伏击、决斗和突袭,战事甚至绵延到谷地多恩边疆地

Q:也许梅斯·提利尔巴不得疯王死了,只是不敢公开反叛。他只是做做样子围住风息堡,一边秀出自己的立场,一边默默祈祷伊里斯之死。奈德一出现,他就投降了。

A:奈德出现时,伊里斯、雷加、伊耿全死了,韦赛里斯逃了,没人可效忠,战争胜负已定。

现代的“全面战争”在中世纪并不存在,军队与忠诚都是私有的。希望战斗到最后一滴血的指挥官会发现他成了光杆司令:手下诸侯各怀鬼胎,而他们的军队都效忠自己的领主,而非所谓的“总指挥”。提利尔的投降再平常不过。如果在必输的形势下提利尔还坚持要打,那么很可能他会发现他的军队全部叛逃到对面去了。

提利昂和泰温

Q:提利昂认为他父亲能在史坦尼斯攻下风息堡前将罗柏在西边击败。这是否太冒险了?史坦尼斯随时可能放弃风息堡,转而进攻君临,挑战兰尼斯特家族的王权,而那时候泰温公爵却被西边的战事给拖住了。

A:风息堡易守难攻,可坚持许久,就像劳勃起义时一样,不过那时史坦尼斯是在城里。提利昂和泰温都知道史坦尼斯是一个按部就班、步步为营的指挥官,而不爱冒险。因此他不太可能把敌方要塞留在身后。此外还有心理因素,正如他告诉戴佛斯的,被人视为吃了败仗对他风险很大。

泰温公爵西进是不是冒险?当然。所以他长期据守赫伦堡,希望能够引诱罗柏来进攻他,或者让史坦尼斯去进攻君临。然而他的敌人都没有跳进他设的陷阱。所以他做的是一场计算好的赌博。

在三方角力中(蓝礼活着时则是四方),每一步都会冒险——这是我在高中游戏里学来的——对,冒险!当然,成大功者,必冒大险。

地图

每一卷都会有新地图,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一张世界地图。目前也没有制作海报地图的计划。

骑士道

Q:如果每个骑士都能册封另一个骑士,怎么防止它被奥斯蒙·凯特布莱克之流滥用呢?

A:社会压力。这样做的骑士会遭到同行的鄙视。也许他们会得到一些钱财,但他们同时也失去了荣誉。在骑士文化中,荣誉始终是非常重要的部分。

Q:为什么奥斯蒙不为了钱而册封别的骑士,或者至少册封自己的兄弟?为什么还有些大贵族不是骑士?比如吉利安·兰尼斯特维拉斯·提利尔阿勒肯·佛罗伦,还有大把的佛雷,他们怎么没被亲戚册封?

A:中世纪文化中,骑士不仅仅像伊丽莎白女王册封埃尔顿·约翰一样是一项荣誉,它也是一份职业,需要精通武艺,财产要用来保养盔甲和战马,还得履行义务。你必须响应领主的征召参加训练、领导部下、参加战斗。很多人不具备这些能力(维拉斯,山姆),他们更适合去当修士学士,或者单纯的领主。还有人没兴趣,骑士道里有宗教成分,信仰旧神的人即使符合要求,也不倾向于当骑士。

Q:为什么佛雷大人罗柏奥利法为骑士,他自己手头就有许多骑士。

A:为什么有人想要去哈佛而不读社区大学?被国王、亲王、御林铁卫、或其他的传奇人物册封为骑士是莫大的荣耀,被老哥册封就如同在亲吻姐妹(当然詹姆和坦格利安家的人不在此例),被一个本地的雇佣骑士册封则像从理发技校毕业。你也许能拿到学位证,但可没法申请法学院。

Q:贵族的私生子能成为骑士么?

A:任何人都能被封为骑士。

Q:曼德勒的侍从怎么会有四十岁这么老?

A:通常认为侍从是十几岁的男孩,是预备骑士,但这只说对了一半。历史上许多人当了一辈子侍从。三四十,乃至五十岁的侍从很普遍,他们或许没钱成为骑士(骑士必须能置办自己的装备),或许只是没兴趣。毕竟总有不想当将军的士兵。

9月

Kingslanding.org采访

马丁研读了许多中世纪相关的作品,尽全力去了解那时的城堡、比武、骑士、饮食、医药、服饰与习俗。Thomas B. Costain的四卷本A History of the Plantagenets是他了解玫瑰战争的重要参考书,可读性很强,有许多生动的描绘。他认为对那个时代了解得越多,作品就越真实。

倘使有什么事故——比方说一颗陨石砸平了他家——让他撒手人寰的话,故事也会随他而逝了。没有写作大纲,只有几页粗略且过时的笔记。出意外的话,出版商可能会找人续写,不过想必会写成另一个故事。不过他才五十二岁,刚做过全面体检,他认为没什么好担心的。

《魔龙的狂舞》会揭晓Valar Dohaeris的含义。

伊耿·坦格利安君临沦陷时大概一岁,正负误差一两个月。

尽管卷三有人复活,马丁还是坚持他的观点,认为甘道夫不该复活。《冰雨的风暴》中的复活与甘道夫的复活不一样,复活的是个僵尸。

森林之子

Q:还有森林之子吗?剩下的是纯血还是混血?他们魔法变弱了吗?

A:你得等到后面几卷出来才会得到答案了,不好意思。

拜拉席恩兄弟

Q:当瑟曦奈德神木林中交谈的时候,她猜想琼恩生母时说“是不是哪个家园被你放火烧掉,随后被你强奸的多恩农家女?”这暗示当时在多恩有战事,不是说马泰尔家族没参与战争么,而且奈德去多恩的时候战局基本已经结束了。奈德到底有没有带兵去多恩?

A:奈德并没有带自己的部队前往多恩。劳勃起义期间多恩境内没有战事,当然边境地带难免有些小冲突。但说马泰尔家族完全置身事外也不全对,铁卫勒文亲王率领多恩部队参加了三叉戟河之战。但多恩并没有尽全力支持雷加,部分由于他对伊莉亚的方式,部分则源自道朗的谨慎天性。瑟曦只是想借一些不堪的东西来惹恼奈德而已。

Q:劳勃爱不爱他的兄弟蓝礼?我从不觉着他们之间有何热络之处(詹姆说劳勃常难以忍受他的弟弟们)。

A:爱有很多种。劳勃对他们的兄弟很尽责,无疑也多少爱着他们。但他没必要喜欢他们。他和史坦尼斯的关系一直很紧张。蓝礼太小了,在年纪大到能入宫之前很少跟劳勃在一起。我想劳勃喜欢这个小鬼,但也不特别亲近。

史坦尼斯常反感自己只得到龙石岛,而蓝礼却得到了风息堡,他认为这是劳勃对他的侮辱。但劳勃也许并不是那个意思。坦格利安的储君一直是龙石岛亲王,任命史坦尼斯为龙石岛公爵意味着他确认了史坦尼斯的储君地位(直到当乔佛里出生后数年为止)。劳勃完全有权收回这两座城堡,并任命乔佛里为龙石岛亲王,托曼为风息堡公爵。而他却让他兄弟保留着这两座城堡,可以说是他那种粗线条慷慨的又一个例子。

暗杀阴谋

Q:读者读完前两卷后,有没有足够的信息推理出暗杀布兰的真凶?

A:《冰雨的风暴》里会揭示些新东西。但我想只靠前两卷就能得出答案。不过我从一开始就知道真相,所以判断未必靠谱。[21][22][23]

桑塔加与匕首

Q:凯特琳罗德利克·凯索爵士到达君临时,后者找到红堡教头艾伦·桑塔加爵士询问匕首的事。艾伦爵士是如何回答的?他证实了小指头告诉凯特的话么?还是他恳求不要追究再武器的主人?

A:艾伦爵士应该会说小指头有这把匕首,但不会透露更多。


兰尼斯特舰队

Q:提利昂在卷二考虑了铁群岛舰队的价值,[24]但他从未考虑过动用西境自身的海军力量,这让我们怀疑它的实力。在攸伦烧毁兰尼斯特舰队之后八年,泰温有没有重建它?如果重建了,有指挥官吗?

A:泰温公爵当然会重建舰队。但目前海军里,能和铁群岛舰队抗衡的只有王家舰队(在黑水河之战中几乎全灭)和青亭岛雷德温舰队。除了王家,传统的海上霸主就是葛雷乔伊家族雷德温家族了。

毗邻日落之海沿岸的诸侯们几乎都有一两艘战舰以防御海岸,此外海岸也停靠着大量渔船。兰尼斯特的舰只更大更华丽,但只有二三十条船。大战之前,他们需要征召麾下领主的船只,就像史坦尼斯为了黑水河之战征召狭海诸侯一样。他们的船比铁民长船大,火力也更猛,各式各样的帆船和划桨船,大型战舰的甲板上还有弩机和投石机

提利尔家族的情况类似,只是他们要更多地依赖麾下领主的舰只,特别是曼德河入口的盾牌列岛的领主们。海塔尔家族只有几艘战船,但他们控制了重要贸易港旧镇

10月

维斯特洛的适婚年龄

Q:一位年龄和发育程度与珊莎相仿的女孩,维斯特洛会怎样看待她的恋爱或两性关系?

A:维斯特洛的男女的法定成年年龄是16岁,就像在美国是21岁一般。

但对女孩而言,初潮也是重要的日子,传统上,初潮后女孩就成为女人,可以结婚圆房了。

介于初潮与第16个命名日之间的女孩身份有点含糊,既能看做孩童,又能看做女人,不妨称作少女,丰饶而纯洁,歌手们的最爱。

在维斯特洛的公众观点中,未经月事的女孩也可出于政治理由结婚,但此时圆房则有悖人伦。无论圆房与否,这种童婚都很少,通常婚礼会在新娘成为少女之后。与少女结婚或圆房都无伤大雅,但很多丈夫会等新娘到十五六岁才圆房。学士们明白,太年幼的产妇容易死于难产。

中世纪现实里,贵族女孩初潮来得比平民要早不少,大概是营养充足。因此她们通常结婚和生育都更早。[25]

以上内容都有很多例外。

詹姆的弑君

Q:有人觉得弑君对詹姆是段苦涩的回忆,但我觉得他似乎乐在其中。

A:你俩都对。

描绘女性

Q:你写的女性角色都很传神,身为一个男人怎么做到的?

A:虽然受宠若惊,但这个问题很难回答。

我喜欢女人,见鬼,应该说我超喜欢女人。但我试图让笔下每位角色都栩栩如生。所有的角色都基于观察——观察身边的人,也观察自己。毕竟不论男女,我们都受许多共有的欲求驱使。我写过侏儒、外星人、狼人,吸血鬼和其他各种幻想生物,他们与我之间的差别可都比男女差异大得多。此外要是我写砸了,总会有位我生命中的女人提醒我。

11月

继承问题

Q:霍伍德伯爵的妹妹没有继承权,但她的儿子和霍伍德伯爵的私生子却都有,咋回事?明明有不少女性族长的(莫尔蒙河安)所以这看着说不通啊。此外,为什么[唐娜拉·曼德勒[霍伍德伯爵的妻子]]和她未来丈夫的继承权会比霍伍德伯爵的血亲优先?

A:简而言之,七大王国的继承法模仿了中世纪的形式,非常模糊,没有明文规定,可以有各种矛盾的解释。

男人的长子是他的继承人,然后是次子,以此类推。只要有儿子活着,女孩就没有继承权。唯一例外是多恩,女孩和男孩享有同等的继承权。

没儿子的话,一般就轮到长女。但死者的兄弟有时也会来插一脚。究竟是男性亲属还是女性后裔继承权更高?两者都有自己的理由。

如果子辈死光了,只剩孙辈和曾孙怎么办?优先权该怎么算?私生子有继承权吗?被合法化的私生子的继承权是在所有亲生子之后,还是只按年纪来呢?寡妇怎么办?若有遗嘱呢?领主能不能废长立幼,甚至让私生子继承呢?

无论在维斯特洛还是在现实世界,这些问题都没有标准答案,必须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过去的案子可能成为案例,但案例也常常互相冲突。

其实中世纪历史里四分之三的战争都源自继承权纠纷。百年战争就源自“美男子”腓力四世外孙侄儿的继承纠纷。侄儿之所以要求王位,是因为外孙的继承来自母系,而且他已经是英格兰国王了。由于不久前一个依照萨利克法的案例,纠纷被搞得愈发复杂。那是腓力长子去世后的纠纷,要求王位的有:(1) 腓力长子的女儿,有可能是私生子,因为她母亲有偷情丑闻;(2) 长子的第二任妻子腹中的孩子,性别不明;(3) 腓力的次子,另一个腓力。支持(3)的律师们援引萨利克法,否决了(1)和(2)(如果是女儿)的继承权。但(2)生出来是个男孩,于是成了国王,却只活了一周。王位便传给了(3)。没几年(3)也死了,而他的后代全是女儿。依照(3)从故纸堆里翻出来的那些法律,她们都无权继承。于是王位传给了他弟弟,腓力的幼子。这时候(1)也有了孩子,其中一个还成了纳瓦拉的国王,史称恶棍查理。他在百年战争中就是个人渣,部分理由是他觉得自己的继承权比腓力六世爱德华三世都强,你懂的。但纳瓦拉的兵力可不如英法两国,所以没人理他。

法国王室

玫瑰战争则源自兰开斯特家族(来自爱德华三世第三子的父系后裔)与约克家族(既是爱德华三世次子的母系后裔,又是他第四子的父系后裔)的继承权之争,此外博福特家族也加入了角力,他们的继承权源自合法化的私生子。

苏格兰国王亚历山大三世骑马掉下悬崖,而挪威公主玛格丽特也死在回家路上,苏格兰的重臣要求英格兰的爱德华一世来仲裁王位的归属。有十四五位候选人拿着族谱与文件涌上法庭。最后成了判例(巴里奥)和近亲(布鲁斯)间的竞争,最终巴里奥赢得王位,但剩下十三人也都有他们的说法。比方说挪威国王埃里克,他的继承权源自他女儿,之前说的挪威公主,还当过几年苏格兰女王。看起来他坚信自己有权反过来继承后代的遗产。天啦,假如他不是挪威国王而是法国国王的话,说不定还真能成功。

中世纪的欧洲是人治而非法治,所以领主们喜欢模棱两可自相矛盾的法律,这给了他们解释权。在霍伍德问题上,最终会由领主决定。如果某位强力的候选人不满意这个决定,就有可能打起来。说到底,无论在维斯特洛还是中世纪,政治和律法共同决定继承权的判决。[26]

Q:有个河安族人嫁给了某个佛雷,为什么河安伯爵夫人还会被称为家族最后的血脉?

A:未回答。[27]

成年年龄

Q:多大算成年?岁数会影响誓言的效力吗?像琼恩十四五岁就发誓加入守夜人,他是否可以因为发誓时太小而放弃誓言?

A:不行。你既然发了誓就得必须遵守。因此,守夜人不会让太小的孩子发誓,比方说十二岁。

更多家族

我最近加了一些家族,多数是为了编造而编造的(我最近把编纹章当成休闲活动)……不过其中有两个绝后的家族在《冰雨的风暴》里被提及好几回。他们是西境的雷耶斯塔贝克家族,曾反抗兰尼斯特家族,但被年轻的泰温镇压。还有首写雷耶斯家族的歌

珍妮·普尔和黑猫

Q:珍妮·普尔怎么样了?

A: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Q:艾莉亚抓过的那只黑猫有没有可能是雷妮丝养的贝勒里恩

A:这个可以有。

泰温与雷耶斯家族

我还在完善雷耶斯塔贝克兰尼斯特家族的故事,还没最终确定。泰温处理雷耶斯和塔贝克家时还不是领主,他父亲那时还在。泰陀斯·兰尼斯特公爵和泰温的性格全然两样,温和平庸,甘受各种人欺侮压迫,包括瓦德·佛雷在内(想过为啥吉娜的对象那么不般配吗?)。而卡斯特梅的红狮子则在兰尼斯特属臣中最为富有强大,他还是个厉害的战士。

不过细节可能还会修改,不知成书时会变成啥样。


老问题

Q:龙骑士伊蒙为了保护奈丽诗王后名节,与邪恶的莫格尔爵士决战。这是歌手编造的还是真的?

A:歌手喜欢添油加醋,不过的确有过一位莫格尔爵士,他也曾对王后进行许多指控,大概是说她和伊蒙偷情与叛国,我还没太确定细节。

Q:洛伊拿人多恩的习俗有多少影响?除了继承上男女平等外,洛伊拿的神明也许在民众中演化成了圣人或天使,圆盾可能也是。考虑到娜梅莉亚是位战士,他们有类似亚马逊族的文化吗?

A:洛伊拿人在很多方面都深深地影响了多恩人,有些将在后面揭晓。女人在多恩自然有更多权利,但还不至于说是亚马逊族文化。娜梅利亚更像是丹妮莉丝和圣女贞德,而不是布蕾妮战士公主西娜

无面者的要价

无面者从来不明码标价。和他们得这么做生意,你去找他们,说你要杀谁,然后才讨论价钱。对方越显赫,越难接近,刺杀越危险,要价也就越高。

八千年前击败异鬼

Q:八千年前是怎么击败异鬼的?它们成群结队时似乎是无敌的。长城阻止了它们就算击败吗?或者有场人类反击战?

A:都几千年了,许多事实都消失在时间的洪流中,或者成了传说。以后你能了解更多,但恐怕没法搞清所有事情。

12月

艾德瑞克·戴恩

问:艾德瑞克·戴恩亚瑟·戴恩是什么关系?丹妮无后,为何还要入侵七国?

答:侄子。无可奉告。

维斯特洛的龙

Q:《雇佣骑士》中提到几千年前的古。坦格利安来维斯特洛前,这片大地上就有龙吗?还是他们把古龙的枯骨带来了。

A:曾经到处都有龙。

Q:维斯特洛大陆以外的龙怎么样了?炼金术士说过全世界的龙都灭绝了。

A:已知世界中没有龙了,但这毕竟是中世纪般的时代,大部分世界是未知地带,因此在神秘的远方总有目击龙的故事。学士们倾向于忽略它们。

奥莲娜夫人和提利尔在黑水河

Q:荆棘女王订婚对象是谁?她的年龄不详,如果有85的话,有可能会是伊利昂·坦格利安。毕竟她评论过伊利昂。倘使她没这么老的话,对象可能是伊戈的某个儿子。

A:她还没那么老。她可是梅斯·提利尔的老妈,不是祖母。照我说她才六十来岁。我在书中把她写老了吗?如果是这样,我就得做修改了。至于她的订婚对象……那就是以后的故事了。[28]

Q:“列位英雄逐个通过巨大的橡木门走进大厅,每进一位,黄铜喇叭都响起一阵嘹亮的号声以为致敬。司仪高声宣布他们的姓名与事迹”。 司仪列举了他们在黑水河之战的功业以及其他的事迹吗(15岁成为骑士,在马上长枪比武大会上击败了弑君者,等等)?这牵涉到蓝礼鬼魂的把戏。如果把洛拉斯和加兰的一长串功业都在大厅里宣读一遍……

A:百花骑士在黑水河作战勇不可挡,无疑传令官会加以宣示。他其他的成就也一样。

金牙城和泰洛西人

Q:佛勒·普莱斯特有没有将他驻扎在金牙城的四千人分兵给牛津的史戴佛·兰尼斯特协防?

A:驻守小小的金牙城不需要这么多人。我想他把不少兵力派给了史戴佛,老兵能帮史戴佛训练新军……虽然结果并不如人意。

Q:在奔流城投降罗柏的泰洛西佣兵怎么样了?[29]

A:我也不知道罗柏把他怎么样了,其实我都忘了这号人了,羞煞我也。既然你提醒了这点……我想罗柏西进时会把多数人带在身边。他们投降前刚从西境行军过来,能排得上用场。此外想必也会有一些逃兵,毕竟他们没有受誓言和世世代代的忠诚约束,劫掠也很方便……

《冰雨的风暴》中,河间地至少会有一个泰洛西强盗,很可能是个逃兵。至于是从詹姆还是罗柏手下逃跑的,现在还没法告诉你。

地权与婚姻

Q:与中世纪历史不同,维斯特洛的地产不会让子嗣瓜分,也没有合并。一般而言,一位继承人获得所有土地,获得的新封地会转手给无地的亲戚。是这样么?

A:差不多,要塞很少被割分或合并。不过一个人可以拥有许多头衔。还得考虑到效忠的领主。当你要对自己的土地做些不寻常的事情,他的意见很重要。(也可能带来争议。)

Q:像中世纪一样,没继承到土地的贵族也能从婚姻中获得封地。那么法律或者习俗是否要求领主在经济上援助自己的亲戚?

A:没有。有的会(佛雷兰尼斯特),有的不会(格雷果·克里冈桑铎)。有的(还是佛雷)把他们过量的亲属都拉进城堡里工作,有的则将一些封臣的要塞交给亲属们(史塔克坦格利安)。

Q:这样的话,为什么不把多余的亲属送去教会学城给家族减轻压力?

A:佛雷和提利尔已经在这么做了。

Q:嫁妆是什么情况?

A:谁知道呢。

Q:有产骑士(格雷果·克里冈)和不起眼的小领主(培提尔的父亲)间有什么区别?

A:封号。领主在治下有更多权力(中世纪有些地方叫水坑与绞架的权利[30])。领主通常也被视为更有威望的封号。骑士得是(或曾是)个战士,它有武艺与信仰的要求。在尚武文化中受到尊崇。并不是所有的领主都是骑士。有产骑士可能会比小领主拥有更多地产。[31][32]

波吉亚家族

英国Harper Collins出版社刚发给我一份登在卫报上的广告,给出了一张科幻与奇幻小说里程碑年表,《权力的游戏》也有幸在列。(他们做得更棒的是在英国出版了它) 最棒的是他们称《冰与火之歌》为“奇幻里的《罗马十二帝王传》,角色们狠毒阴辣到能生吞了波吉亚家族”。

被人与苏维托尼乌斯比较自然比被人与大卫·艾丁斯比较要棒得多,但最赞的是“角色们狠毒阴辣到能生吞了波吉亚家族”,也许得加点番茄酱或辣酱?

拜拉席恩与坦格利安

Q:蓝礼曾说过,“人们传说拜拉席恩家族坦格利安家族之间有血亲关系,一百年前的联姻,次子和长女们……”能和历史对上吗?[33]

A:我想你太强调这句话的重要性了。蓝礼是个无忧无虑漫不经心的人,他这里只是泛泛而谈。正如文中表明的,他毫不在意哥哥的继承权是否合法,只关心对方军队的规模。

引用与注释

  1. 目前计划共七本书。
  2. 参见塔斯的布蕾妮/布蕾妮和邓肯
  3. 参见提利尔家族
  4. 后改为两场。戏言源自《四个婚礼和一个葬礼
  5. 中文版译为野牛和冰原狼。
  6. 参看马丁如是说,2011年7月,Atlantic杂志采访
  7. 参看马丁如是说,2012年1月,《冰与火的盛宴》序
  8. 拍摄《卡美洛的最后一个卫士》时,导演想要在比剑时露出演员的脸,于是移除了面甲。导致替身演员的鼻子被切掉一块。见《梦歌·好莱坞的塞壬歌声》。
  9. 后来马丁食言了。
  10. 原著提到艾林族徽都是moon-and-falcon,中译本可能受附录图案影响,径译作新月猎鹰。新出版的漫画《权力的游戏》与《冰与火之歌的世界》均使用了圆月图案。
  11. 之后确定为209AC
  12. 在《冰与火之歌的世界》中,设定改为穆德家族在安达尔人入侵后毁灭。
  13. 特伦斯·托因
  14. 冰与火之歌的世界》未采用此设定。
  15. 伯纳·公平人二世
  16. 初版《冰与火之歌的世界》沿用此句,但设定中在穆德家族之后统治河间地的公平人家族也源自先民,与此矛盾。新版遂改为“最后信仰旧神的河间地王朝”。
  17. 参看马丁如是说,2004年9月,Norescon。未被册封。
  18. 后来马丁改了主意。
  19. 菲林特家族有四个分支,截至卷二,只有寡妇望的菲林特家族有人出场。
  20. 截至被问到此问题时,赫曼·陶哈的头衔都是“赫曼·陶哈爵士,来自托伦方城”。几年后《群鸦的盛宴》附录里,他被改称作“赫曼·陶哈爵士,托伦方城城主(Master of Torrhen's Square)”。这似乎意味着他不是领主,只是有产骑士
  21. 参看马丁如是说,2000年4月,暗杀与审判
  22. 参看马丁如是说,2008年7月,Asshai.com聊天
  23. 参看乔佛里·拜拉席恩/谋害布兰的凶手
  24. 列王的纷争章节 49,提利昂。
  25. 参看习俗
  26. 参看维斯特洛继承法
  27. 维纳芙·河安,嫁给瓦德·佛雷侯爵的第八子,丹威尔·佛雷。她曾有许多流产和死胎,无后。
  28. 根据冰与火之歌的世界,她的订婚对象是伊耿五世的三子,戴伦·坦格利安,与她同龄。因此奥莲娜夫人出生于228AC,刚过七十。
  29. 权力的游戏章节 69,提利昂。但那掌管自由骑手的泰洛西佣兵却砍断旗帜,投靠了敌方。
  30. 七王国的骑士誓言骑士。“国王的律法赋予领主在自己领地上使用水坑与绞架的权利。”Pit and gallows源自中世纪苏格兰领主的审判权,一般男罪犯会被绞死,女罪犯会被淹死。Pit通常是专用的水坑或井,也有用河湖沟渠的。中译本译作城壕与绞架。
  31. 参看封建制度
  32. 参看马丁如是说,2002年3月,骑士和领主
  33. 中文版译作“私生次子和老王的大女儿”,同样不合史实。劳勃的王位继承权来自五十余年前莱昂诺·拜拉席恩的长子蒙德·拜拉席恩(劳勃的祖父)和伊耿五世的幼女雷蕾·坦格利安间的联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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